道。”
“哼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”
颖颖撇撇小嘴。
“你跟那个狐狸精沆瀣一气,她的证人证言,不足以采纳。既然你死不悔改,那就莫怪我不念情分。”
说完,颖颖转头看向我,脱口道:“妈,你马上采集他的标本,我要亲自上县医院做精斑检验鉴定——”
此话一出,老郝刚刚神采飞扬的脸,立即一百八十度转弯,变成了酱紫色。
“什么…什么鉴定,你说什么鉴定…”
老郝嗫嚅,不敢相信。
“你要做什么鉴定,我没听清楚。”
“咋了,你心虚了?”
颖颖轻蔑地笑笑。
“我实话告诉你,昨晚那个贼,留下了罪证。就算你口头不承认,只要鉴定结果得到证实,你一样罪责难逃。”
“不可能,你别诓我,”
老郝摇头否认。
“有留下罪证吗?除非亲眼所见,我不太相信。”
我觉察出老郝前后神色不对,断然质问道:“你如何那么自信,认为现场不会留下罪证?”
老郝顿时张大嘴巴,哑口无言。
“…我嘛,只是猜测而已,猜测而已…”
老郝用衣袖擦一把额头汗水,神色仓皇。
“既然有证据,那赶快去鉴定吧。早点把坏人绳之以法,以免他隐匿。”
我跟颖颖对视一眼,起身对老郝说: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既然你肯自证清白,那你现在随我到卧室,采集一样东西做标本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老郝皮笑肉不笑。
我招招手,不耐烦催道:“进来就知道,婆婆妈妈,跟个女人似的。”
你别不信,老郝看上去憨厚老实,骨子里比谁都精。
他早猜出我要采集他的精液做标本,故意演戏呢。
进入卧室后,我命令他脱下裤子,然后给他打飞机。
不料这死老头却故意憋着,持续个把小时坚持不射,弄得我手臂都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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