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二)(3/3)
柜,里面有挂衣服的衣服架。
丫头在那里犹豫着,慢慢脱去自己的制服,挂好,又脱下自己的裤子,依旧挂好。
她脱得很慢,挂的也很慢,好像心里在挣扎:是否就这样,又跟这个男人上了床?但脱衣服、挂衣服总共也不会用多长时间,该面对的事情依然要去面对。
如果不想和这个男人上床,也不会答应他到这个宾馆来见面了。
丫头只好在男人的催促声中返回到床前,但她并没有脱完,她只是脱下了制服,依然穿着棉线长袖衫和长裤,里面还有内衣裤。
男人却早以脱得只剩下一条短裤,身上盖了被子在床上等着丫头。
看到丫头来到床前,他拉住丫头的手,掀开被子,把丫头硬拉上床。
丫头一边说:你干嘛呀!一边被男人裹进了被子里面。
丫头问男人:你今年本命年?男人回答:去年呀。
丫头说:好难看呀。
原来,男人穿了一条平脚红色短裤,那还是去年根据传统的习俗专门买来安度自己本命年的。
男人有点不好意思,想想也没有专门为这次见面换一条内裤。
(既然你不喜欢,我就脱掉它好了。
)男人心里想着,就在女人面前把内裤脱掉了,伸出手,扔到这个宾馆标准间的另一张床上。
你干嘛呀!女人看着男人一丝不挂了,明知故问道。
你说干嘛?男人反问,并把女人搂在怀里,一只手在女人的身体上下抚摩着。
接着,男人开始除去妨碍他抚摩她身体的衣服,他脱她的衣裤、脱她的胸罩、脱她的小裤头。
女人一边反抗着,一边配合着男人,让男人把她脱得寸缕不留。
现在,男人和女人的肉体真正的紧密地贴在一起了……